市政复决字〔2018〕3号(申请人:兴安县兴安镇自治村委第20村民小组)

日期:2017-12-27 10:34:36 来源:桂林政府法制网 视力保护色:

桂林市人民政府

      

市政复决字〔2018〕3号

申请人:兴安县兴安镇自治村委第20村民小组

代表人:文富军  组长

被申请人:兴安县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黄钦  县长

第三人:兴安县兴安镇自治村民委员会

代表人:蒋延国  主任

申请人因不服被申请人2017120日作出的《兴安县人民政府山林权属争议案件行政处理决定书》(201703号),向本复议机关申请复议,本复议机关依法立案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申请人称:一、对争议山场权属来源认定的主要事实不清。1、争执山场在1953年时权属作了明确的确定是文大和的私山,按当时的政策是允许有私有山场土地。这也有1953年7月2日所立的协议为凭。大集体时文大和属现申请人的集体,按合作社、大包干、四固定时的相关政策,文大和本人归属申请人的集体,他的私山(现争执山),也应一并归申请人集体所有,201703号以“被申请人(大元20村民小组)没有提供四固定时期有关争议山场固定归其所有的文字凭据”为由,确定权属归第三人是违背举证原则的,将举证责任颠倒了。从本案事实来看,在大集体时,文大和属现申请人集体,他的山场土地一并归现申请人集体所有,符合当时的政策规定,而第三人并未提供该山在四固定时固定给第三人的证据。2、201703“79协议”认定错误。“79协议”的标题写明:原文大和私山内杉树权属协议书,可以清楚地看出当时争执的只是杉树没有涉及到山场土地权属问题,关于土地权属问题,该协议中第一条就写明了“一九五三年协议确定了文大和私山界线有效”。该协议中就没有申请人村的干部代表签字认可,虽然在协议上有文大和的名字并不是他本人所签,而且当时已经集体化,该山是申请人集体所有,已不再是文大和的私有山场,79年时他不是20队的队干,他没有权力处置该山场,因此,“79协议”不能作为该案的处理依据。3、201703对申请人提供的1997年1月8日的《山场权属确定协议》(以下简称“97协议”)不认可是认定事实错误。“97协议”是经过申请人与第三人共同协调达成的协议,并经第三人盖章、签字认可的,该协议不但对该争执的权属作出明确的认可,也对“7 9协议”作出了解释。“97协议”是双方自愿达成且合法有效的的协议,应为处理该案的重要权属凭证。4、兴政行处字201703号对申请人对该山管业事实未作调查核实和认定,属事实不清。该山一直由申请人管业,有“97协议”为凭,有1996年12月7日申请人申请兴安县林业公安处理杨世和等三人在该山砍树烧木炭的报告为凭,该报告上有当时的村委盖章及村委干部签字认可我申请人对该山拥有权属及管业;有现场山场中我申请人种有的竹子和杉树为凭,且我申请人96年去该山种竹子时的种竹还是当时的村委支部书记文启高帮我们联系的。5、以上事实有桂林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市政复决字2016130号)认可。因被申请人曾于2016年下达兴政行处字20161号,申请人不服,向桂林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桂林市人民政府作出了市政复议字2016130号复议决定书,撤销了兴政行处字20161号,同时认定“解放初,争执山场属申请人文大和私山,而后经过合作化、四固后,没有证据证明该山权属发生变更,故争执的山场权属应为申请人集体所有……”该复议决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所认定的事实应为确权的依据,而被申请人不予认定和采信,故兴政行处字201703号认定事实错误。二、兴政行处字201703号程序违法。该争执山场在兴安县政府于2016年调解处理时下达20161决定,该决定被桂林市人民政府以市政复决定2016130号予以撤销,而在2017年兴安县政府重新调处该争执山场时主办人员仍是2016年处理该山的主办人员,以致下达错误的决定。主办人不主动回避,在调解时没有告知申请人有申请回避的权利,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中关于回避制度的相关规定精神,被申请人作出的兴政行处字201703号决定书程序上是违法的。三、兴政行处字20161号被市政府依法撤销后,兴安县政府组织双方进行了调解,但双方在调解过程中都未能提供新的证据,然而被申请人又以完全相同的事实和证据作出与兴政行处字20161号结论完全相同的兴政行处字201703号决定书,该决定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行政复议机关责令被申请人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被申请人不得以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具体行政行为相同和基本相同的具体行政行为。”综上所述,兴安县人民政府山林权属争议案件行政处理决定书》(201703号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撤销。

被申请人答复称:被申请人作出的201703号决定《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1、在本案调查过程中,申请人主张四固定时期争议山场固定其所有,被申请人依法作出“申请人没有提供四固定时期有关争议山场固定其所有的文字凭据”的认定,并无不当。2、“79一队协议”为1979年东界大队与自治大队原文大和私山内杉木林权协议书,且申请人认可“79一队协议”的真实性,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九)项的规定,被申请人依法认定“79一队协议”可以作为本案确定权属的参考凭据,并无不当。3、在本案调查过程中,经查实:“97”协议是事后申请人所写,时任村委干部未参加会议,故不能作为确定权属的依据使用。4、经申请人依法再次调查取证,并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被申请人依法作出1956年至1962年期间,山场集体化归大队所有符合当时的政策的认定,并无不当。5、被申请人再次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时,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调解处理条例》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已明确告知双方当事人是否申请答辩人承办人回避。综上所述:被申请人作出的兴政行处字201703号《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请复议机关依法予以维持。

第三人答辩称:被申请人兴安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兴政行处字201703号《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1、争认山场在1952年属文大和私山。并不能证明四固定后山场仍归申请人。入社后至四固定期间,山场集体化是肯定的。四固定时期,因文大和身份问题,争议山场固定归大队集体所有符合当时的政策。2、申请人认可“79一队协议”的真实性,是处理本案件的关键。1979年东界大队与自治大队达成的“79一队协议”第一条己明确载明:“现因砍伐争执的山场所有权属自治大队所有”。其权属己发生改变,争议山场所有权属第三人所有。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九)项的规定,兴安县人民政府依法认定“79一队协议”作为权属纠纷的证据,并无不当。协议第一条载明的“一九五三年确定原文大和私山界线有效--即响水站小木桥凭脊上至野猪打窝大脊倒水为界”是明确山场界线,而不是权属问题。3、“97协议”是申请人造假所形成。第三人时任村委干部均称未参加会议,也没有签字,且村委集体山场不可能由某个人签字即可划归别人,不符相关法律规定。4、“96报告”不能作为权属凭证。第三人是为了处理打架事件,平息纠纷,请求相关部门尽快派员来处理问题,与权属问题没有关联性。反而另方当事人提出砍柴烧炭的地点是我村委集体林场。2011年,我自治村委将集体林场对外发包,参与会议的有表决权的村民代表,不仅有被答辩人法定代表文富军参加,还有其他村民小组代表组长参加了会议的商定,大家一致通过争议山场的发包事宜,且均签名认可。被答辩人的行为严重影响了我村委管理争议林场及其它集体林场,侵害了我村民集体利益。县人民政府依法将山场确权归我村委集体所有,体现了法律的公正,维护了我村委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兴政行处字201703《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复议机关予以维持。

经审理查明:争执地名为雷公顶山场(申请人又称半冲或观音打坐山场)位于国有半冲林场旁。其四至界限为(以座山示)左凭响水站小木桥(现水泥桥)边小脊上至野猪打窝大脊,与东界1队山场倒水为界;上凭雷公顶山脊倒水为界;右凭横山凹观音打座山脊上至山顶,下至小河(该脊有一防火线)与半冲林场交界;下凭小河上土宽为界。面积约260亩。1953年,原自治乡与南元乡因马鞍脊埂山场发生争议,两乡于1953年7月2日立有《协约》,协约第三条载明:响水站小木桥凭脊上至野猪打窝大脊倒水为界。东边归文大和私山管叶掌禁,西边归东界片掌禁管业。“东边归文大和私山”即争议山场在解放初属被申请人村民文大和的私山。1956年至1962年期间,争议山场统一划归大队所有。1962年后,因文大和身份问题,争议山场未固定到生产队,仍由大队集体管业所有。1979年7月至9月期间,因东界一队和二队在争议山场砍伐杉树引发权属争议。经调解,东界一队、二队分别与申请人达成《东界大队第一队与自治大队关于横山坳半冲林场防火路以下,响水站小木桥顺江水左边山场原文大和私山杉木林权协议书》(79一队协议),其中第一条载明:“双方重申,一九五三年协议确定原文大和私山场界线有效。即-响水站小木桥凭脊上至野猪打窝大脊倒水为界。东边归文大和私山(现属自治大队)。西边归东界片管业掌禁(现属东界大队的有关生产队)。现因砍伐争执的山场所有权属自治大队所有”。申请人认可“79一队协议”的真实性。和《东界大队第二队与自治大队关于观音打舵下面(顺水左边手)杉树林权协议书》(79二队协议)。该协议载明:护城公社东界大队第二队于一九七九年八月在半冲观音打舵下面,顺江水的左边手原文大和私山山场内砍伐杉树,自治大队提出异议。经协商,一致认为山场所有权属自治大队的,杉树属东界二队栽种。1979年后,第三人派员对争议山场进行了守山管护。1996年冬,自治村委瓦子铺杨世和等人在争议山场烧炭,申请人提出异议,双方发生冲突。申请人向森林公安提出申请,请求公安部门对杨世和等人追究相关责任而提交的《关于杨士和等三人违法侵占我队山场乱砍种竹,杉树和砍林木烧木炭的报告》,为申请人请求处理打架事件而形成。申请人提供有1997年《山场权属确定协议》,该协议约定争议山场所有权属申请人所有,“97协议”上有时任自治村委干部文启高、文运锴的签名。2011年12 月,第三人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欲将争议范围及管业的集体山场对外发包,申请人及其他村民代表签字同意山场对外发包,并形成《自治村第六届村民代表会议决议》。2012年1月9日,第三人将争议山场承包给彭云松等3人,并签订了《承包协议》(以下称“12承包协议”),承包范围包括争议山场。2014年冬,大元村20组在争议山场种植林木,第三人出面阻止而引发权属纠纷。2014年冬,申请人在争执山场种植树木,第三人出面阻止而引发纠纷。被申请人在纠纷发生后组织争执双方进行调解未果,遂于2016年1月21日作出兴安县人民政府山林权属争议案件行政处理决定书》(20161号)。申请人不服,于2016年3月9日向本复议机关申请复议,本复议机关于2016年8月17日作出桂林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决2016130号),认为20161没有查明山林权属变更,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将其撤消。被申请人就本案再次于2017120日作出《兴安县人民政府山林权属争议案件行政处理决定书》(201703号)行政处理决定。申请人不服,向本复议机关申请复议。

复议机关认为:解放初,争执地属文大和私山,申请人提供于1953年7月2日原自治乡与南元乡所立《协约》证明了争执地1953年前的权属,无法证明之后的权属情况。第三人提供的《东界大队第一队与自治大队关于横山坳半冲林场防火路以下,响水站小木桥顺江水左边山场原文大和私山杉木林权协议书》(79一队协议),申请人认可该协议的真实性,该协议证实了争执山场权属变更为第三人所有。申请人提交的1996年12月7日《关于杨士和等三人违法侵占我队山场乱砍种竹,杉树和砍林木烧木炭的报告》该报告并没有对山林权属进行划分。申请人提供的1997年《山场权属确定协议》,经时任自治村委干部文启高、文运锴本人证实,该协议上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本复议机关依法不予采信。被申请人作出的201703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正确,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如下:

 维持被申请人2017120日作出的兴安县人民政府山林权属争议案件行政处理决定书》(201703号)

如不服本复议决定,可在接到本复议决定书之日起15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2017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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